没多久,已经安排妥当,其他三人都走了,留下一个运气好,率先看守的人。
她们一人守一个半时辰,四个人,六个时辰,那就是到明天了。
一个人守门终究无趣,也不知是瞌睡的缘故,还是之前喝的汤水中被加了东西。
总之,没多久她就睡了过去,且还睡得很沉,呼噜声作天响那种。
谢砚之再次带着李媛过去,当着那个睡得沉的丫头面前,打开锁,开出一条缝让李媛进去。
很快她就出来,他重新把锁扣上,这才带人离开。
钱府的北院很偏,李媛跟着谢砚之左拐右拐,避开了巡逻的人,走到她腿都酸了,才到地方。
此时她忍不住怀疑,这钱府到底坐地面积有多大,但又琢磨或许是因为要避开人,所以谢砚之带她绕路了!
不管怎样,搬空了两个库房的她,心情极好。
不过更好的是,那个私人大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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