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很果断地摇摇头:“没有,我绝对没眼花,也没记错。还是你大伯娘先看见,与我说的。之前从堂屋搬进来时,还是我和你大伯娘一起抬的!”

        李媛在这一刻恨不得打死自己,为了节约灵泉水,也为了不给自己找机会依赖那东西,她和谢砚之都没用。

        昨天真的给累得不行,主要是一路回来,赶车就谢砚之一个人。

        她怕对方赶车和开车跑长途一样,会无聊,打瞌睡什么的,然后就与他并肩坐在外头聊聊天。

        谁曾想,一路没出岔子,反倒是到家后,出了问题。

        只是这事,她坚决不能承认,也不可能承认!

        她拿出来属于钱夫人库房中的东西不多,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且都是小物件,看起来很一般那种。

        便是那一对烛台,她怕出岔子,自己路上夜宿之时,还趁机用红纸剪了双喜,之后贴着包一圈。

        如此在别人看来,也只是普通的一对烛台。

        又因为贴好了双喜,看起来喜庆罢了。

        “三婶,你或许是眼花或者记错了。你看这东西都在屋子里,要真有你说的屏风,怎么可能会突然不见。我也没记得自己有买,且我又不傻,就算真要买屏风,也不可能千里迢迢从府城买了一路运回来,那还不够累的。要不你问问谢哥,问问采薇和青莎,回来时我买过屏风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