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云敬是个不错的人。”
李媛一听他直接喊对方的表字,便问:“那应公子是何人,我听说他年纪小小就独自一人来此,然后十五岁中秀才后,又一直没继续科考。对了,他外祖居然还是仁心堂的坐诊大夫。”
谢砚之转头看向她:“你怎么突然对云敬这么好奇?”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他挺聪明的。然后又想娇娇现在是这个情况,他的条件好像也挺不错的,要是有可能的话,或许能成一对良缘?”
“云敬你还是别想了,他的情况有些复杂。我与他相熟,交情却远比不上子冉兄他们,也在于此。”
李媛闻言,问:“情况复杂,是指家世?不过他外祖也在此,那么应该不是母族,而是指父族?”
“嗯!”
李媛看他没想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便也不好再问。
她清楚,能让她知道的,谢砚之一定会告诉她。
既然不说,那就是不适合她知道。
倒是谢砚之想到闫娇的情况,就与她说:“闫姑娘那,你暗地里点一下,让她往后不管什么原因,与云敬少接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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