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彩静对李媛和谢砚之的事情知道的甚少,只清楚她是和离再嫁。

        此时听到这话,满脸好奇:“哦?这话怎么说?”

        “姐夫和钧子哥是兄弟!姐夫对姐起心思那会儿,怕姐和离没多久,会拒绝他。然后那时钧子哥在外走镖,他总是借口说钧子哥让他做这个那个的,比如挖水井,盘炕什么的,就过来这边走动。那会儿姐和我在县城摆摊卖面,家里这边就随他折腾,我们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在这盖了宅子。”

        “后来天冷,钧子哥走镖回来,我们因为要定亲,就回老宅来,结果怎么着,就发现了这宅子。钧子哥说,他走镖回来,姐夫和他说,就盖了一间房,还问到时候能不能过来住。钧子哥跟我说,姐夫自己都出钱盖房了,他能说不吗?然后我们回来一看,你看,这叫一间吗?”

        周彩静仔细打量了下那栋宅子,便道:“嗯,得看怎么定义。要说一间的话,那就是一栋称之为一间。但是论房间,就那高度,得有不少吧?”

        “嗯,上下两层加起来比旁边的老房多好几间。二层楼上采光还可以,也没人住过,表妹晚上住住?”

        “行!”

        周彩静虽然嫌弃这里贫苦,但看那宅子是新盖的,加上王灿又说没人住过,便爽快地应了下来。

        原先她的打算,今日过来祭拜下,傍晚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回去。

        不过既然有地方住,那她不介意在这多住两天,顺便了解一下她二姨母和表姐他们生活的地方。

        如此,她回京城后,也才好和她姨娘细细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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