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没想到她做的那么干脆,便问:“那到时候路上吃的米面等物呢?你之前也没少买,都寄走了?”

        “我一个人吃不了多少,加上谢哥给做了安排。我们一路从这里去庐阳,到特定的地方,就会有专门的物资供应。谢哥话中意思,带的东西多太过打眼不好。”

        李锐则是表示:“咱们人多,想不打眼都不行。不过也正是因为人多,那些别有心思的人,想要做什么,也得掂量一番。”

        他说到这,又问:“那李家坳家里可有口粮?算了,你回去也是一个人吃饭,干脆就过来跟我们一起吃。老宅这别的不多,粮食倒是陆续买了不少,总归不会饿着你。”

        “有粮食,灿娘之前囤了不少,所以二哥你不用担心我。还有,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吃了,过段时间灿娘也得回来。”

        李锐还不知道这事,他以为王灿是跟着一起离开,不回来了。

        此时闻言就问:“钧子要科考,她不好好待在府城回来做什么?这天越来越热,现在早上我都要穿夏衣。族里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离开,如果等到红薯都收起来,大概得到六月初。就目前这情况,到时还不定变成什么样。”

        李锐说这话的时候,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媛娘,现在大伙儿都用瓮子装水,只是这一直不用的水,也不知道放几天不会坏。村里有人直接烧开后,再装起来。还有华叔昨天又带人去上游堤坝那边查看了,他的意思,要是上游裂缝补好了,那咱找个地势高的山,看看有没有什么坚硬的岩洞,把大伙儿的桌椅等不好携带的家什藏起来。”

        “藏起来?二哥,你们是想要是到时候没被淹,流云县的情况还好的话,就再搬回来?”

        “嗯,这里到底是我们李家人的根,老一辈很多都不愿意离开。只是都愿意相信绍安,也为了族里的后辈,这才不得不跟着离开。要是能好,大家自然是想回来的。不说别人,咱爷和奶,都是这个意思。”

        李媛没说话,反正怎么做,看族人自己的意思,只要他们愿意离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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