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父子俩已经喝得有些微醺,而曹爷说的话,始终模棱两可。
在隔壁雅间的李媛和王灿,耐心十足,外面没人过来示意,她们就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眼看两人一人喝了一小杯酒暖身,时不时的还夹一筷子菜下酒,感觉好不惬意。
只有谢砚之这个她们的大功臣,可怜兮兮地坐在那,啃着早已发冷发硬的烙饼。
李媛有些看不过去,或者说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说道:“谢哥,估计那边还要再等等。你不方便喝酒,那要喝点水,再吃口菜?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事的!”
谢砚之这段时间出于谨慎,从来没吃过李媛之外的人做的东西。
此时听到这话,勇于尝试,且以往的霉运好像已经远离的他,也想试试。
李媛做的东西,他吃了能管多久。
还有,是每天必须全吃她做的东西,还是只要有其中一样是她做的便成。
“那,我试试?这家酒馆的卤肉味道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