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已经对朱越唯命是从了!”
“这次太州的人能打进来,而樊瀚中这边没有任何动作,我估计就是憋着劲要给朱越使绊子呢!”
“现在这河州的天,是姓朱的说了算。”
葛洪对着众人说道。
众人皆是低头不语。
最近这樊瀚中确实是太过反常了。
其实最早从河阳郡陈大刀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很让人不理解了。
陈大刀跟了樊瀚中那么多年,说整死就整死了?
“那……大人,现在我们跟太州这边都是小的冲突,并没有正面对战,如果就这么投靠过去的话,是不是会有些可疑?”
“要不要我们先跟这太州的人马干一场,打赢他们之后,或许筹码会好一些!”
一名将官上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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