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东州的盐,要想运到太州,要么走我们河州,要么从辽州那边经过,不然的话,绕路可就远了。
张宝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画着。
“等等!”
“你的意思是,截断盐道啊!”
“祖宗,没有敢这么干的!”
“真要是把这种事情捅出去了,那估计群起而攻之了。”
樊瀚中在一边拦着。
到底还是低估了张宝的胆量和想法。
呸!
这特么也是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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