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都已经刻在骨子里,接受,并承认,然後......烂下去,好像也没有什麽不好。
北江凌智沉默时间过久,因此茂松梦成发现他的状态不对,着急地问:「凌智,出了什麽事吗?」
茂松梦成语气里明显地焦虑让北江凌智心头一震。他咬咬牙,m0出藏在脚边的小刀,手抬起,朝着左手臂狠狠一挥。
夜晚的厂房顶楼,一道银光闪过。
血Ye争先恐後的从伤口涌出,鲜红sE的血沾在白皙的皮肤上,接着缓缓滴到地上。
不会很疼,这点伤口对受过更严重的伤的北江凌智来说一点也不疼。但手臂上的刺痛感让他的脑袋稍微清醒一些,他强迫自己甩掉糟糕的想法,重新正视战场。
这麽多年来,曾差点Si在街头、当过实验品、独自一人在看不见尽头的道路上燃烧向前。经历粉身碎骨,也尝过绝望挣扎的滋味,这些他都一一挺过来了,怎麽可能在这里却步。
一定有办法的。
北江凌智这麽说服自己。
又深呼x1几次,冷静下来後,一度罢工的大脑终於重新运转。
「是出了点状况。」此时他的语气已经听不出任何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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