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东看了他一眼,问道:“给了?”
才哥昨天出海打渔了,晚上才回,也不清楚这事,跟着问了声:“那不能给吧?我听说,她回娘家,就有人给她做媒了。”
王海生的手指攥紧了方向盘,沉着脸说:“我妈气晕了,我爸把我跟
我姐从镇上喊回来,还有我二哥,把家给分了,我大哥人不在了,该分他的那一份,都折算成现金,给她们娘俩带走了。”
听了这事,殷东也只能叹气,还有一些愧疚。要不是他拣了那个鹦鹉螺,就不会有后面那些事情,归根结底,王海潮的死,他是有一些责任的,现在王海潮死了,家也散了,妻子孩子眼看都要跟别人了。
“你回头多去看看冬儿,别让孩子遭罪,孩子缺什么,我们都可以帮衬一下。”殷东提醒道。
“那是,不管怎样,冬儿总归还是我们老王家的种,我不会不管的。”王海生唏嘘一声,又叹气道:“就是现在,我有心无力,手上就这辆破车,镇上码头的摊位,还有那艘铁皮子船,流动资金都被我爸抽走了,给了大嫂。现在我银行帐户比脸还干净。”
才哥不解的问:“你们家这个家产是怎么分的?”
“爸妈指望二哥养老送终,他们的存款自己留着,家里的老宅子跟渔船都是二哥的,本来二哥说补给我几千块钱,我没要。”
王海生苦笑了一下,又冲着殷东说:“现在我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东子,等你家的楼房盖好了,我就去你家住,吃狗大户。”
殷东若有所思的看向他,总觉得他是有什么话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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