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督主五日前交代下事务,卑职尽职尽责,未曾怠慢半分。”
江进哭诉道:“然而段家兄弟欺人太甚,其兄段元泽污蔑卑职,说是卑职加害了督主,事发突然,段元泽心切,卑职倒也能理解。”
他声音一顿,咬牙切齿的又道:“但其弟段元思不仅仗势欺人,更有相残之意,刚才若非督主醒来的及时,只怕卑职此时已是他手下冤魂!”
说罢,悲恸万分的以头抢地,哭诉道:“此事在场同僚皆可作证,还请督主做主!!”
西厂一众督头此时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我等皆可作证,还请督主做主!”
“……”
徐伯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瞥了眼段家兄弟二人,问道:“你们二人有何想说的?”
“江督头所言无错。”
段元泽抿了抿唇角,说道:“此事皆因卑职而起,还请督主责罚。”
“那元思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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