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国公问道:“周公子,你刚刚说道什么重要的事情,难道是皇上安排你去辽东驰援锦州的事情?”

        “是,但不仅仅如此!国公和诸位侯爷,恕晚生大胆,这银两赚得再多,也得有命去花啊!”

        “何出此言?”

        “国公和侯爷应该知道,崇祯9年、崇祯11年,建虏杀入京郊的事情;也知道洛阳福王虽然有3万顷以上的田产,银两至少几百万两,却也被做成了‘福鹿汤’的事情。

        如今的天下,可是危险得很!”

        听到周铉这番话,众勋贵默默不语。

        成国公开口道:“这件事,都是朝廷的事情,皇上说了算。我等不要掺和为好!”

        “但建虏和流寇可不管这么多。晚生去开封做钦差,可是看到洛阳的官绅地主富人都被抢光,他们自己和家人杀的杀,漂亮的女人留下来去服侍流寇首领。”

        一勋贵不高兴地问道:“周公子,你今日请我们来,难道是代表皇上作说客吗?”

        “当然不是,晚生只代表自己;而且,晚生讲述的都是一些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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