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简单......”
公孙瓒长出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淡然言道:“我军自入冀州以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袁军闻我名而丧胆。”
“可是,今日的袁军却是极其镇定,不仅列队严密,军容整齐,甚至没有出现半点慌乱,军中士卒必是精锐。”
“当然!”
言至于此,公孙瓒补充解释道:“留精锐守军营固然是正确的,但对方表现的太过镇定,便令人感到怀疑了。”
“他们本应该以僵持为主,拖延时间,可对方主将居然想要使用激将法,迫使我等发起强攻,若是没有依仗,他们焉敢如此。”
呼—
长出口气。
即便是公孙瓒本人,也不禁升起1抹劫后余生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事发突然,又将军中战将尽皆调走,来不及做好详尽安排,这才露出了马脚。”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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