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智囊万潜揖了1揖,轻声言道:“自古攻城便是极其困难之事,对方据城池而守,有明显的地利优势,咱们暂时没拿下来,倒也实属正常。”
刘岱何尝不明白这1点:“可每日粮草消耗巨大,若是被袁遗拖延至月底,进入寒冬,咱们别说拿下山阳郡,能不能拿下定陶,犹未可知。”
“情况的确不容乐观。”
万潜先是肯定了刘岱的担忧,但随后言道:“不过主公,袁遗明显也已到了极限,我军若是能攻破城池,定陶必可轻易拿下。”
“主公。”
言至于此,万潜揖了1揖,试探性问道:“您是想攻此城艰难点呢,还是想攻定陶艰难点呢?”
刘岱瞥了眼万潜,方才不爽的心情,立刻放松下来:“你的意思我明白,此城乃是定陶的前沿岗哨,自然要比定陶容易许多。”
“放心。”
刘岱吐口气:“不过是发发牢骚而已。”
万潜面带微笑:“主公放心,依属下之愚见,袁遗撑不了太久了。”
刘岱点点头:“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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