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铄扪心自问,他从来不是什么圣人,在这乱世之中,更不会讲什么仁义道德。
即便刘岱不曾有负于他,但阻在他前行路上者,哪怕你是汉末道德标杆,该怎么处理,刘铄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1旁徐晃已然明白当前局势,更清楚自家主公之图谋,因此试探性问:“主公,您把刘岱的路堵死了,接下来,又当如何?”
“与袁绍交好?”
作为夹缝中生存的1股势力,刘岱想要稳坐东郡太守之职,的确没那么容易,不依附于1方势力,只怕前路荆棘难行。
“袁绍?”
刘铄却是摇了摇头,哂然1笑:“这小子的野心可比刘岱大得多,手段也比刘铄狠得多,虽然暂时依附袁绍,可以坐稳东郡,但后患无穷。”
“可是......”
徐晃闻听此言,不由皱眉:“咱们独立自主,只怕更加难以生存,若是因此惹恼了袁绍、刘岱,他们稍稍使点手段,咱们怕是会吃不消。”
曾经当过郡吏的徐晃,自然清楚政治手腕的可怕,所谓官大1级压死人,袁绍暂且不论,单纯1个刘岱,便足够自家主公头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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