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的声音拉得很长,反问道:“他刘铄有那个本事吗?初来乍到,且不过弱冠之龄,即便有些战功,怕是也不值这个价码。”

        边让深吸口气,缓缓点头:“我当然清楚此局的胜率极低。”

        陈宫皱着眉:“那你怎么还愿意做赌?”

        边让淡笑,捻须遥望下方满面堆笑的乡民:“因为刘铄的这个决定,让我震动。”

        陈宫愈加好奇:“震动?”

        “嗯。”

        边让点点头:“明知是陷阱,明知不可为,明知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但他仍然要做,利弊得失如此明显,却还不打半点折扣的执行,没有丝毫敷衍了事的迹象。”

        边让派人打探过刘铄粥厂的情况,本以为会是清汤寡水,以次充好,随意糊弄1番了事,但不曾想,粟米粥非常浓稠,与普通人家享用的1般无2。

        “如此愚蠢,却又如此有胆魄之人,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在他的身上,让我看到了圣贤书中的仁德。”

        “我边让打心眼里希望这样的人能渡过此次劫难,能于乱世之中行王道者,可敬可佩,我等圣人弟子,自当追寻这样的主公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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