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弟子有1事不明,不知恩师能否赐教?”

        刘铄转身回府时,讪讪1笑,轻声道:

        “你是不是想问为何要取消关隘税?”

        “嗯。”

        郭淮点了点头:“恩师怎么知道?”

        刘铄笑笑,轻叹道:“我又没瞎,若非你与梁长史拦下各县县令,他们极有可能在会上表示反对。”

        郭淮因此愈加好奇:“哦?既然恩师知道各县会反对,为何不提前与我等通气,告诉我等此举背后的深意。”

        刘铄瞥了眼郭淮,声音不带有任何温度:“伯济,为师做出的决定,自然有为师的道理,不需与任何人通气。”

        “我要那些县令、县长,不是来质疑我的决定,而是执行我的决定,正如你会反对我接收黑山军乡民,可我1旦决定,你会不遗余力的执行。”

        某些跨时代的理念,不是刘铄能解释清楚的,他也懒得解释,至于那些反对他的声音,直接革职消灭便好,提拔起来的新人,对他更加忠诚。

        “顺便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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