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临大敌,但刘铄始终保持镇定,脸上没有半分苦楚,甚至还云淡风轻地摆手示意郭淮烹茶待客。

        单纯这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便让全体商贾负责人汗颜,他们最年轻的也有4十开外,但却没有1人,能有半分刘铄的镇定。

        或许是受了刘铄这份云淡风轻的气度影响,此前躁动不安的各大商贾负责人,在此刻竟然鬼使神差地坐回了座位。

        整个会客厅也在这1刹那,保持着绝对的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刘铄的身上,彷佛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训话。

        金牌销售出身的刘铄,耍得就是1张嘴,前世的他同样碰到过无数次客户闹事,究其原因多种多样,但却全都被他轻而易举的解决。

        实际上,当刘铄得知南匈奴叛逃袁绍,与之发生大战的1刹那,便已经知晓各大商贾很可能会撤资,毕竟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都不想血本无归。

        此乃人之常情,刘铄深表理解。

        不过......

        这个口子刘铄却不能轻易开,否则大家当真要撤资走,极有可能会引起后续观望人员的效仿,最终引起大规模的撤资事件,如此便得不偿失了。

        “诸位。”

        刘铄翩然落座,呷口茶,淡然开口道:“尔等的忧心,本郡守自然明白,更感同身受,若论忧心,又有何人比我这个当郡守的忧心?”

        “诚如此刻,尔等可以收拾行礼,拍拍屁股走人,大不了赔点钱便是了,但我刘铄又能如何?黑山军数十万军民,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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