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刘铄却没有神明高高在上的架子,他脸上始终带着那人畜无害的笑容,甚至还冲近处、远处的匠人摆手示意。
来到前院中时,他没有丝毫架子地坐在石阶上,只是把宽袍大袖稍稍收敛起来,坐姿全然不像是在议政殿那般正襟危坐。
如此不雅的坐姿,顿时拉近了他与众匠人之间的距离,在刘铄不断地摆手催促下,众匠人同样席地而坐,满面堆笑。
即便是素来以礼节约束自己行为的荀彧,在此刻也不顾形象地坐在石阶上,只是他相对刘铄的坐姿,要更标准,更好看1些而已。
荀彧没有丝毫嫌弃刘铄的随性,没有上位者该有的架势,反而对于刘铄此举亲民的举动,颇为欣赏,而且让他刹那间想起1位故人。
郭嘉!
这小子同样是放荡不羁,坐没个坐姿,站没个站姿,而且又好酒,又好色,还够狂妄,随便挑挑拣拣,便能列出1箩筐的缺点。
但饶是如此,荀彧却是丝毫不嫌弃郭嘉,反而跟他成为最要好的朋友,当初离开冀州时,郭嘉的话,他仍记忆犹新,现在看来,似乎自家主公同样是个不拘小节之人。
可惜啊!
东郡的规矩实在是太多,不仅要有真才实学,还要签订岗位责任书,与全体官员竞争,这样的环境实在是不适合郭嘉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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