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至于此,刘铄的目光落在边让身上,试探性问道:“文礼兄,你应该清楚,1旦蔡伯喈来到东郡,只怕会掩盖你的光芒。”
“无妨。”
边让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仿佛全然没有放在心上:“只要能为东郡扬名,能为兖州士族扬名,能为郡守您扬名,哪怕不让某撰写赋,某亦无怨无悔。”
嘶—!
刘铄原本以为边让此举的目的,是打着为自己、为东郡扬名的旗号,为自己扬名立万,但不曾想,对方否定的竟这般毫不犹豫。
而且!
刘铄能从边让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感受那股热枕,那是1股没有丝毫杂念的热枕,若非问心无愧之人,绝不会有这般眼神。
“文礼兄甘心被掩盖,实在令铄佩服。”
“刘郡守谬赞,让如何当得?与郡守您安置数十万乡民之举相较,让这点事情,又怎么说得出口?您才是真正的仁义王者。”
“哪里哪里,铄当不起文礼兄称赞。”
“此乃让肺腑之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