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睑下两条泪痕十分的显眼,闻言眼泪如同断裂的珠子般滚落,呜咽着向着另一个施暴者求饶:
“呜求你!求求你…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了…”
“哦~那刚才为什么不肯承认在躲我们呢?”
余望怔住了,像是完全没有料到他会从这里发难般,表情都空白了一瞬。
牧承宇好好的欣赏了一番余望脸上的表情,才笑着露出了那两颗皓白的尖牙。
“谎话连篇的小骗子,该叫你好好长长记性。”
余望几乎是快被吓坏了,他都不敢去想男人口中的“长记性”会是以何种姿态来进行的。
男人舒爽的长叹一声,不顾余望微弱的挣扎,将精液尽数撒进了身下人单薄的内里。
湿热的甬道收紧包裹着,鸡巴在里面肆意的喷薄。
余望呜咽一声,被内射的滋味太过明显。几乎是同一时间,他身下的性器也抖动着喷出了些稀薄的精液。
牧承宇拔出来的鸡巴还半硬不软的挺立着,他将余望拉起,自己带着人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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