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几次病、发过几次烧后渐渐的意识到不能将那东西留在身体里过夜。
便也学会了自己给自己做清理。
白浊顺着温热的水流滑落,淌到地板上。
实在是太多了。
余望都记不清两人在他的里面发泄过几次。
回想起来时,便也就只有那仿佛被劈开般的疼痛和喷洒在身上炽热的吐息。
他甩了甩头发,不再去想。
擦干身体后再对着镜子将咬伤一一上药。
大部分都只是红印,过几天便也能消除。
但…肩膀上的却是实打实见了血的。
可以看出当时咬他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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