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被洗的有些透明的白T恤几乎遮不住任何的东西。

        被人吸肿咬红了的两粒突兀的立着,在胸前将单薄的衣物撑出来两个不小的弧度。

        红艳艳的,掩在衣服下犹如在雾里看花,朦朦胧胧的更引人想要去探寻。

        牧承宇喉头滚动,视线一时都不能从那处移开。

        可能是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太过炽热,余望的头埋的更低了些。他缩着脖子,几乎都快成了只鸵鸟。

        牧承宇见状眉头微皱,不知为何,不太喜欢他这服模样。

        他一贯强势。

        直接伸手掐住了余望的下巴,强迫着将人的脸抬起;用另一只手拨开了他额前凌乱的碎发。

        迫使着人与自己对视。

        那双眼睛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已经蓄起了泪水,要落不落的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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