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纪老爷子摇头轻叹一声,语气转而直白几分,「你们时家啊,骨子里终究还是太骄傲了。那孩子离了这麽多年,如今认祖归宗是件麻烦事,哪有你们想的那麽简单?」
「谁说我们想得简单了?」时景生将对方一枚卒吞下,语气不变,「只是该做的,总要做。」
「但您也看出来,他自己,并不愿意。」
纪老爷子话中带锋,直指季楠的态度,「这麽多年心早就离了。这种人,捂热可难啊。」
时景生没接话,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落下一枚Pa0:「有些人不需要捂,他自己会走过来——时机到了,他会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
纪老爷子眯起眼来,看着棋盘上的局势已然风向渐变,轻声道:「但若是他宁可一直站在外头呢?你们可还能等?」
时景生将手里最後一子搁下,平静地说:「这局我赢了。」
他语气不紧不慢,却自有一GU不容置喙的坚定。
纪老爷子望着棋盘上的胜负分明,嘴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好棋。」
但他眼底的那一抹晦暗,却怎麽也压不下。
「已经决定好什麽时候了?」
「这事不是我说了算。」时景生捧起茶杯,神情依旧云淡风轻,「该知道的人,迟早会知道。不该知道的,知道了也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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