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扶桑觉得自己的屁股像是一团发面馒头,在击打、挤压之后肿得愈发彻底。
大片大片的痛涨开,经久不息。
好不容易坐到有些发麻、便会被人叫起,开启新一轮的问询、再用抽打将麻木的伤重新唤醒。
他生了些惧意,虽然这情绪还不足以让他更改已做出的决定。
“扶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苏云卿叹了口气,主动做了退让,软下语气。
他伸出手臂,给人揉着身后的伤。
挨打罚坐、挨打罚坐,重复了三轮,皮肉都肿得发硬。
“您罚完了吗?”许扶桑低头,声音很轻。
“回答我的问题。”苏云卿掐着人臀肉,虽是命令,却卸了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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