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扶桑哭得弯下了身子。
他好想苏云卿,哪怕要因为这些话被那人教训到哭不出来也没关系。
“知道了……先生。”
“起来吧,我去收拾收拾睡觉了。”
“先生晚安。”
“嗯,晚安。”
————
恢复通讯的第二天,许扶桑挑了苏云卿午休的时间完成了罚跪。
连着通讯,他听到苏云卿那边手指敲击光脑的声音,竟然一下子就静了心。
许扶桑觉得自己像是困在沼泽里,越是挣扎,就越是往下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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