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焕明显是豁出去了,什么都给抖出来“他们的花销,基本上都是从庙宇之中借的。”

        “陛下废盐引,转为专营。断了私盐贩子们的生路,也是断了庙宇的财路。此獠上蹿下跳的勾连,为的就是破坏专营之策,好让这笔收入再运转起来。”

        与此同时,一旁的王承恩主动拿起厚厚一摞账簿递过来“皇爷,这些都是从庙宇之中查抄出来的账簿。其上所载,触目惊心。”

        翻开账簿,甫一打眼,李云泽便不由微微蹙眉。

        “九出十三归,真是有够狠的。”

        “之后此獠鼓动我等凑钱买盐,以坏陛下大事。我等钱财不济之时,他又借出银钱于我等。”

        “到最后实在是没钱了,他就鼓动我等说要联络江南上下行谋逆之事。他说,只要陛下没了,我们买的盐就能高价卖出去,那所有的账就能一笔勾销。”

        “草民的船都抵押了给他,若是不从,顷刻之间就是倾家荡产。”

        文焕话语之中以夹哽咽“草民是被逼的啊。”

        他这一哭,感同身受的土豪士绅们也是随之悲戚“我等都是被逼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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