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马的尸骸遍地都是,大部分鞑虏已经死了,可还有部分伤员倒在地上哀嚎。
“刺!”
一排排的刺刀过去,无论死活全都补上。
有鞑虏的伤兵惨叫着往后爬,哭喊求饶之声非常凄厉,让人闻之心碎。
可明军火铳手们在长期训练之下,机械性的跟随鼓声与军将们的呼喝行动。
“我是大金贝勒...”
郑四海的脚下,一个穿着蓝色甲胄,双腿被压在死马身下的鞑虏尖叫“饶...”
‘噗嗤!’
面色惨白的郑四海,抽出刺刀再度向前,穿着皮靴的大脚踩过了自称贝勒的鞑虏,继续自己的工作。
“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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