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忽然之间就在进入中极殿之前被说开了,这难免让解缙有些意外。
他再一次的歪头看向对方,也总算是明白了,这是翰林院的同僚们让对方给自己传达的讯息。
但他还是皱起了眉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出身徽州府的。”
徽州多状元,两榜进士多如狗。
那人却是笑了笑:“你觉得翰林院里有清清白白的人家吗?只是我们首先是陛下的臣子,是大明的官员。家中的事情与我等无关,谁赢我们都是陛下的臣子。”
这就不光是将话给说开了,而是将他们的底线都给曝光了。
解缙却是无奈的苦笑了起来:“你们总是这样,从前汉开始,到前唐也是如此,前宋时更是如此。活该你们能世代翰林,活该你们能钟鸣鼎食。”
那人则是举手拍了拍解缙的肩膀:“去做吧,其实从个人来说,我是希望你赢了这一场的。理学太空,这一点我十年前未曾中举的时候就明白了,只是朝廷要恩科选才,我家理学百年,没有选择。
现在我有了一个选择,所以我真的很想去书报局走一走看一看,去试着掂量掂量你那支笔的重量到底如何。
他们昨日议了一整天,除却那些持中立意见的人,还是有不少如我一般,秉性跳脱希望有所改变却又被规矩束缚,只能坐观其上的人。”
解缙深吸了两口气:“所以他们选择了让你来与我说今日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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