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摇摇头:“不是他们选择了让我来,而是我赢了他们一局。”
说完之后,一个深邃的目光看向了解缙。
于是,解缙站定身子,躬身作揖。
“他们会先入朝作揖,而后山呼千岁,最后殿下只需点头,亦或开口免礼,老奴变会喊起。”
中极殿,在层层陛阶上,那张御座前方正中的平台上,一张圈椅与御座处于一个中轴线的布局,只是两者之间落了三层陛阶。
朱允熥转着白玉扳指,轻声发问:“父亲独自主持朝会的时候,也是如此规制?”
孙狗儿点头道:“太子爷主持朝会的时候,用的是紫檀凋花椅。”
朱允熥低头看了一眼不带凋花,材质也仅仅是花梨木的圈椅,便觉得自己应该是能坐下去的了。
于是,他便将屁股放在了椅子上。
孙狗儿则是向前,站在了陛阶上的角落里。
两侧的监察朝会纪律的御史,目光若有若无的看向竟然是提前在朝中官员们入殿之前,就已经落座了的皇太孙,而后又目光忧虑的看向殿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