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下一秒,身下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感。
裴书臣竟然作势要把那根东西抽出来。
“别动……”江宁声音都在抖:“就这样戴着……”
裴书臣抬眼看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刚刚任他如何操弄,江宁的脸上始终是痛苦多于欢愉。
“为什么。”裴书臣的嗓音意味不明。
他当然知道有一种人,比起单纯的性爱,他们更享受刺激和疼痛的快感。
江宁垂眸,没有多解释:“你就当我想戴就是了,反正也不影响你操我。”
裴书臣沉默,大概是明白了。
不管江宁是不是因为那一年的经历影响才有的这种癖好,还是天生如此,裴书臣都没有在问。
他松开了江宁的性器,又抱着江宁走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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