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把这归结于裴书臣易感期的本性和冲动。
激烈的唇舌交缠,就如同一剂催情药,将本就涟漪的欢爱变得越发不可收拾。
裴书臣的吻就如同他的人一样,带着一种强硬的冷戾感,极具攻击性,江宁完全被他掌控支配,毫无还手之力,吞咽不及的涎水从嘴角溢出,慢慢没入颈脖。
声声喘息落下,欲色浓重。
残阳渐落,天边橙红的颜色逐渐变成暗红。
“这是什么?”
裴书臣清冷的嗓音落在耳边,将淫靡的气氛打破两分。
他的长指攥住江宁的茎身,指腹抵在那微硬的顶端上。
江宁皱眉,神情有些恍惚。
这已经是他听到第二个人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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