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江宁便看见裴书臣手中多了一块胸针。
江宁一开始觉得陌生,后又觉得熟悉,想了半天,才知道是那次在公爵府参加晚宴时佩戴的胸针。
此时那华贵精致的饰品静静躺在裴书臣的掌心,设计精巧,在明亮的自然光下,流转着银亮的微光。
或许是江宁对优利卡的信息素尤为敏感,他仿佛还能感知到那上面残留着的Alpha信息素。
被霜雪压过的森林,泄露下几缕清透的晨阳。
是极致的冷,带着霜木的酒香。
江宁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丢的,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在意过这类东西。
只是在这股信息素的引导下,江宁胸腔里的心脏猛烈跳动,那种想要深陷其中的渴望让他身体先于意识,竟伸手放在了那块胸针上,贴着裴书臣的掌心,随即攥了过来。
裴书臣阴沉的看着他一言不发的举动,声音泛冷:“江宁。”
江宁眸底渐渐清明,他抬头,就见裴书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直觉告诉他此时的裴书臣心情并不好,或许并不用感觉,因为周身的信息素已经变得具有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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