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那里。”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至于为什么会在优利卡那里,江宁只能想到是两人跳舞时优利卡趁机拿走的。
他皱着眉,因为被信息素压制,神色略显烦躁,连声音都有些哑:“况且我也不在意这小玩意儿,不用特意还给我。”
“是吗?”裴书臣一双深邃眼眸盯着他,带着几分审视,冷凌的眉眼让他的目光看起来极具攻击性。
江宁知道这句话在裴书臣这里可能没有什么可信度,毕竟自己刚刚还一副“急切”的想要拿回的模样。
这种无力的憋屈感让江宁心生郁躁,却又不得宣泄,加之强A信息素的有意压迫,很快心里的防线和理智就坍塌掉。
江宁赤红着双目,五指收紧,掌心胸针尖锐的角划破了皮肤,钝痛感更加激化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啪”一声,江宁把手里的胸针砸了出去,尖锐的一端擦过裴书臣的眼尾,然而他却连眼睫都未曾动一下,眸光沉沉的看着江宁。
“你他妈爱信不信。”江宁低吼着,好似把积攒的一腔郁气彻底发泄。
脑海里闪过与裴书臣这几月相处的画面,虽没有做到互道真心,但却如江宁当初所想的一样,互相尊重,平淡相处,甚至比江宁认为的关系更为和谐。
如今裴书臣又一语不发的拿等级压制他,江宁心里痛恨的同时,还有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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