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腻的龟头抵着穴口磨蹭,还没来得及捅进,便被人给猛地分开了。

        “你疯了?做荤头了?”

        戴子衿没想到他只是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时人就已经打算无套内入了。

        要知道他们个个都有着千万家产等着继承,精贵的身体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随意糟践的。

        纪卓诚也像是被他给推醒了似的,有些不可置信自己刚才的举动。

        “我……”他似乎是想解释,可眼里尽是欲望褪去后的迷茫。

        还是戴子衿将他给拉起推进浴室:

        “好好洗洗,然后回家。出门这么久也不回个消息,阿姨都快担心死你了。”

        纪卓诚虽然年轻,做时昂扬兴奋,等到冷静下来后便也感到了疲惫,便没有拒绝的进了卧室。

        余望还缩在床上啜泣,也是,换谁屁股被打得红肿一片也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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