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卓诚年纪小，又是第一次开荤，控制不住力道很正常。
或许就和经验丰富的鸭子比起来，和纪卓诚做才更遭罪。
戴子衿这么想着啧啧摇头，伸手去碰余望的脸，把人吓得一噎，瞪大了眼睛僵直身体，一幅想躲又不敢的模样。
戴子衿猜到可能是被纪卓诚给打怕了，知道如果躲屁股就得遭罪，那红肿一片的软肉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伸手拂开余望被汗湿的有些凌乱的刘海，注视着那双含着细碎泪光的眼睛。
心里有闪一丝不忍，又很快的被盖了过去。
半响，他叹了口气，举起了放在一旁的相机。
一边念叨一边按下了快门：
“小可怜儿，不要怨我…我只能算是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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