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望努力的舔弄着,张开的嘴都含得酸了,那根鸡巴却仍旧没有要发泄的势头。
他太过专注,以至于连牧承宇何时来到了身边也没有意识到。
牧承宇赤裸着上身露出健硕的身材,胯间系着一条浴巾,浑身都是冰凉的水汽。
一出浴室便看到客厅间的两人一跪一坐,凑近了才发现余望满脸是泪,讨好却又不得章法的舔弄着阳具。
他轻叹一声弯下腰,坏心眼的伸手扣住了余望的后脑,像是个正在教导笨学生做题的老师那般,用力的将人的头往下压去!
“只舔舔怎么能射啊,得用你的喉咙去口交,这才多久又忘了?”
“…唔唔呜唔!!”
肉冠借助着外力,直直的往喉管捅去!
余望简直要背过气来,他难受的呜咽着,想往后退却被压得更紧,舌根被肉柱压的蜷缩,下体杂乱粗黑的阴毛直直抵在了他红润的唇瓣上。
鸡巴完全的捅进了喉管,余望几欲窒息,他的脸涨红一片,被肉柱堵住的嘴巴连呜咽都无法发出,只能伸手抵住牧季青的腿,无助的推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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