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管仿佛成了他的第二个穴般,毫无保留的大张着被人侵犯到深处。
嗓子眼被肉冠顶弄挤压,余望下意识的想干呕,却让那紧插在里面的肉柱感到好一阵的湿热紧致。
唾液止不住的从嘴角淌下,他却在这窒息的痛苦里奇异的感受到了些扭曲的快感,像是过电般窜过全身,以至于胯下白嫩的性器在这几乎算得上是凌虐的深喉下再度的挺立了起来。
这个认知简直比深喉还要让余望恐惧。
明明很痛苦,呼吸不了,很想吐,可为什么…
“变态,这也能爽啊?”
牧承宇的嗤笑声响在耳侧。
不…不是,没有…没有…
温热的泪水沿着眼角滑落进毛毯。
余望双眼翻白,下意识的想反驳,被鸡巴堵住的嘴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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