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卡进了喉管,被骤然的收缩的感觉太过舒爽,牧季青眼神一暗,向着牧承宇看去,后者便心有灵犀的松开了摁人的手。
失了桎梏,余望连忙后仰,才刚将那折磨着他的男根吐出一些,就又被牧季青给摁住了后脑,被迫重新的咽进了阴茎。
牧季青毫不怜惜的在身下人的口腔里冲撞,几乎次次都将龟头往被打开了的喉管深处顶去。
余望只能随着硬物的顶弄被迫用舌肉清洗着男根,扣住后脑的肆意的挺腰让饱满的囊袋将他的下巴打得啪啪作响,和抽插喉管的水声混合在了一起。
牧承宇绕到跟前,无视那半是哀求半是恐惧的眼神,直接神手握住了那根可怜的肉芽开始了撸动。
余望的腰被刺激的止不住的颤动起来,头却依旧被死死的固定住,像个廉价的飞机杯般被人毫不怜惜的使用着。
最后只能抽搐着腿根,可怜兮兮的射了一地。
……
男人的动作愈演愈烈,在数百次的冲撞后终于抖动着性器在余望的喉咙深处射出了精液,这次的牧季青没有假好心的退出来射在人的脸上,而是扣着人的脑袋,将白浊尽数的射进了湿软柔嫩的喉管。
白浊在口腔里喷涌,像是呛水般的难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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