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扶着她的腰,仰头看她:“好襄儿,在我面前别当哑巴,就算骂我也好,我喜欢听你说话。”

        “你,你有病吧?!不准叫我襄儿!”吴襄慌了,他怎么越来越不要脸,只有季彦德能叫自己“襄儿”。

        “我的病就是你害的。”陆沉看她紧张的表情越觉得好玩,抱着她往床上一放。

        吴襄好像跌进了滚烫的油锅,立刻姑蛹起来,抓紧毛毯道:“你,你要做什么?你不是早上才……你个禽兽!”

        陆沉将她拽到身下压住,嗤笑道:“那是想我做禽兽的事,还是要跟我说话?”

        “说话,跟你说话!”吴襄毫不犹豫做出了选择。

        “好吧。”陆沉遗憾地把她扶了起来,嬉闹的神色渐渐褪去,又变成了往常那种沉稳的样子,“简单讲,就是现在的世界上只有两类人,他们能力不同,阶级对立。”

        “哪两类人?”吴襄第一次听说这个。

        “一类自称’天启者‘,拥有异能,但寿命较短,因此也被称作‘烛民’;而另一类叫‘铸体者’,没有异能,寿命较长,可是会有不同程度的残疾,因此也被戏称为‘残种’。”陆沉目光深沉。

        吴襄恍然大悟,许多一眼而过的细节拼凑起来,禾柔的假肢、泉的金属头颅、给他们开门的那个男人的眼镜,甚至是陆沉损坏的皮肤……

        “你们是……铸体者?”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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