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沉看向她,“这两派势不两立,想要在这里生存不遇到麻烦,你必须装作铸体者,保持低调……若有人问起你身世,就说自己生病失忆了,装得可怜一点。”

        吴襄点点头,转念一想又觉得哪里怪怪的,她追问道:“世界上70亿人,国家、人种、文化、宗教形形色色,怎么可能只分两类?而且,人类怎么可能拥有异能,太离谱了。”

        “因为那已经是……”

        笃笃笃——敲门声响。

        “沉哥,指挥部的复盘会要开始了。”有人在门外喊。

        “知道了。”陆沉应了一声,站起来要走,又俯身揽住吴襄的腰,贴着她耳朵低声说:“洗干净等我回来再说。”

        “滚蛋!”吴襄骂他,又不敢太大声。这人正经不了三秒,他那群忠心耿耿的下属知道吗?

        陆沉满意地哼笑一声,捏了捏她的鼻子开门走了。

        吴襄坐在床上发呆,她还有好多疑问没来得及问,比如,她昏迷后发生了什么,世界怎么变成这样的?季彦德若是被怪物所害,又怎么提前把自己托付给陆沉?自己的亲戚朋友在哪儿,他们怎么样了?这里是哪里?她想回家……问题太多了,她都不知道从哪里问起好。

        禾柔哐哐敲开门时,吴襄就是一副迷茫的表情,禾柔推开她走进屋里,把手里的保温饭盒放在桌上,然后卸下背上的大包,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小弟”道:“你怎么总是傻呆呆的?喏,给你拿的饭,烤羊腿,爆炒兔子,都是山上打的野味,还有这个。”她打开饭盒,又从包里掏出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几颗小苹果、野莓什么的,只是那苹果远没有陆沉给她的红润。

        吴襄馋虫醒了,也顾不得形象了,从毯子里伸出手,抓起筷子就吃了起来,吃得太急,嘴里的头发都不知道捋一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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