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这种事,我甚至没法儿责怪她,假使我说我因为一个人不爱我而恨她,似乎太不讲理了,爱与不爱是人类的自由。”
“如果我是你就好了,听不懂她的拒绝,喜欢她,所以一直跟在她的脚边,被拒绝也没关系,不需要考虑会不会有损我的尊严。”
娃娃发出类似叹气的声音,简初晴摸摸她光滑的皮毛:“当然了,我不是说你没有尊严,你是勇敢的小狗,你爱小肉干,所以为它做什么都行。”
“但你最后会得到小肉干。”悲伤顺着雨声淌进她的耳朵,在她心里汇成一湾酸涩的河,“为什么我得不到她呢?”
于是晴天跟着雨天一起降水了。
枕头哭湿一片,她扔到旁边,把头凑到娃娃的枕头上,抵着她毛茸茸的头颅:“好啦,睡吧娃娃,晚安了,谢谢你陪着我。”
雨声不能算难听的声音,韦祎听了会儿,感到雨声是前所未有的聒噪。
她饮下一整瓶气泡水,气泡在嘴巴里爆开,所有的气顶到她的脑门,按摩着她的大脑,那是她对抗压力的方式。
饮酒伤身,她曾经有段时间疯狂酗酒,花了不少时间好容易戒掉,如今除了工作应酬或偶尔抽风,她几乎滴酒不沾。
尤其是心情不好时,绝对不能碰酒精,要是功亏一篑,她没信心能再从那失序的生活里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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