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进了精神病院后,她没有一天不做噩梦,用酒精对冲,整日昏昏沉沉,根本没法去学校上课。

        是裴缈阿姨帮她联系了心理医生,她念及照顾妈妈的责任,没有拒绝。

        未成年饮酒必然对身体有所损害,她无厘头地想,现在她偶尔搭错某根筋,或者生出什么调节不了的情绪,说不定和当年酗酒有关。

        第二瓶气泡水喝了一半,胃明显地不舒服起来,她不能再喝了,到了睡觉时间,干脆躺在床上准备入睡。

        柔软舒适的被子里,她的手在皮肤上难耐地抚摸着,每一寸肌肤都似亟待降水的干裂土地,可窗外雨声嘈嘈,没有一滴水落到她的身上。

        手指从内裤的边缘钻进去,轻车熟路地对着花蒂按压搓磨,神经尽职尽责地反馈着快感,她每每以为要到了,离高潮却总差着临门一脚。

        “啊……”手指进入湿漉漉的小穴,她用力地进出来回,加紧双腿想要放大快感,可高潮如同窗外渐停的细雨,始终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简初晴的脸照常映在她的脑海中,和今日同别人的亲昵背影重叠在一起。

        韦祎的心酸软一片。

        高潮的快乐像是高利贷借来的,稍微落下些许,空虚和寂寞翻倍地覆盖上来,她不得不停下,翻身埋头在被子里,无声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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