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濡湿了被单,布料黏在她脸上,呼吸不畅犹似溺水。

        她没办法骗自己说那是生理性的眼泪,因为她的高潮是催熟的瓜果,难免索然无味,不至于爽到泪如雨下。

        失去了什么的痛感折磨着她,她生平最游戏人间的一个人,突然觉得世界像终年积郁的雪,没有色彩,无关意义。

        为了摆脱失控的状态,她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备用机。

        当年简初晴和她在一起时曾录下影像,她全部拷进了这部备用机。

        按理说结束那天应该删除的,录像不过是为了当下助兴。

        她没有录过除简初晴之外的人,只存了她的影像,原本确实打算删除,最后拖着拖着忘了动。

        录像中,简初晴被她亲得哼哼唧唧,娇媚的声音通过耳机传进韦祎耳朵里,她的耳廓像被羽毛撩拨,一路痒到心口去,又化成层层的酥麻,在身体里一层层漾开。

        几乎是一瞬间,她浑身发软,简初晴沾染了情欲的呻吟声响起,起先克制着,后面被她欺负得受不了,混合着哭泣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韦祎的骨头在简初晴的叫床声中,一段段被泡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