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白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心头震颤:这个孩子,到底在隔壁阳台上听到了多少?
「他明确告诉了你他不愿意,你还像个禽兽一样逼他、不放他走!殷天成,我以前只知道你花天酒地,我怎麽不知道你居然这麽无耻?!」
「啪——!」
一声脆响破空传开!殷天成气急败坏地挥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儿子脸上!
殷炽的头被打得偏向一旁,鲜血顺着嘴角蜿蜒渗出。可他只是伸手随意抹了把血迹,发出声残忍的冷笑,一步不停地继续逼向自己的父亲:
「打啊,你继续打!我随时可以离开这个家。但你曾经做过的那些龌龊事,一辈子也抹不掉!你根本连我妈是谁都不知道?当年我被打包送回殷家的时候,你恐怕才惊喜地发现自己原来还有个能养老送终的儿子吧?你每年玩弄多少女人?後院专门招待外人的那栋小楼里,现在还住着好几个吧?!」
蔺白站在一旁,心中泛起阵阵寒意。难怪再没见过那晚在泳池边穿比基尼的女人,原来竟是藏在後院小楼里。
「殷炽!你别以为你是我儿子就可以为所欲为!我是你老子!」殷天成被揭穿了所有的底牌与丑态,整个人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气势全无。
蔺白默然地看着这对彻底撕破脸的父子,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插话。
「天底下那麽多人,你动谁都可以,就蔺白不行!」
殷炽丢下这句话,伸手猛地一把扣住蔺白的腕骨,拉着他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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