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炽,你干什麽?」蔺白心生警惕,脚步沉在地板上,不愿跟他离去。
殷炽转过头看着蔺白,极力压制着胸口剧烈起伏的情绪,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哀求与受伤:「我流血了……老师,你不该来帮我包紮一下吗?」
蔺白看着他小壁上不断渗出的鲜血,终究还是软下了心肠。他轻轻挣脱开殷炽的手掌,转头冷淡地看了眼颓然坐在沙发上的殷天成,随後跟着殷炽走出了房间。
殷炽的房间里备有专业的运动医药箱。蔺白坐在床边,看着他手臂上纵横交错的血痕,眉头拧成了一团。
幸好玻璃经过特殊钢化处理,碎屑不算太深,但能将这种玻璃徒手砸破,无法想像这少年刚才到底用了多大的狠劲。
蔺白先拿起双氧水替他冲洗伤口,泡沫刺刺作响,接着用棉棒细致地清理里面的玻璃渣,涂上消炎止血的药膏,最後用纱布一层层、小心翼翼地替他缠上绷带。
全程,蔺白低着头,眼神专注地落在伤口上,动作极尽温柔与细腻。
而殷炽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浓眉下的眼睛里,跳动着一股难以扑灭的狂热火焰。
「蔺教授……你会走吗?」殷炽忽然低声问。
蔺白包紮的手顿了顿,随後恢复了动作,淡然开口:「大人的事,你不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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