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情的右手从栏杆上松开，在空中悬了一会儿，才往下落。
手指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线拽着，经过裸露的乳房时抖了一下，经过小腹时又抖了一下，最后碰到了两腿之间光溜溜的那片皮肤。
女孩儿中指搭上那条缝，往下拨开两片微肿的阴唇，露出里面湿得发亮的粉嫩肉色。食指按住了缝顶端那一粒凸起的肉珠。
“……这里。”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被碰这里……会受不住。”
“具体一点。”蔺衍在上面看着她。“受不住是什么意思。腿会软，还是会叫，还是骚逼直接流水。”
“……都会。”中指还夹在自己的阴唇之间，那两瓣嫩肉被她自己撑着，穴口和里面浅粉色的入口全暴露在法庭的白光底下。“碰重了……会喷。”
旁听席前排有人把上半身探出去半个身位，椅子腿在地面刮出一声尖响。后排传来手机拍照的咔嗒声，一个接一个，没人遮掩。穿衬衫的男人摘下眼镜擦了一把，又戴回去，镜片上还留着指纹印。
蔺衍拿起笔在卷宗上写。笔尖用了力，纸面被压出凹槽。
“记录在案。被告人自行指认最敏感部位为阴蒂。触碰即产生腿软、淫叫、阴部大量流水等反应，重度刺激下存在潮吹。”他合上笔帽。“被告人身体淫荡程度已达到本庭量刑标准的上限。”
法槌落下去了。“咚”的一声闷响灌满整个法庭，旁听席的呼吸跟着断了一拍。
“当庭宣判。”蔺衍把法槌搁回原位，站起身。他的声音不需要话筒，“被告人李幼情，因身体淫荡引人犯罪，罪名成立。量刑如下——第一，扇穴十下，作为对涉案阴部的直接惩戒。第二，阴蒂专项惩罚，直至该部位充分认罪。第三，强制当庭高潮，以证明被告人身体的淫荡本质。第四，当庭插穴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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