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里的沉默像一块湿毛巾捂在脸上。

        女孩儿的手指抓着铁栏杆,指甲盖发白,裸露的胸口随呼吸起伏,那两颗被冷气冻硬的乳尖在日光灯下粉得刺眼。她不敢看旁听席,余光里全是影影绰绰的人形和那些几乎有了重量的视线。

        “回答本庭的问题。”蔺衍的声音不轻不重地落下来。“你平时有没有人摸过这两个奶子。”

        “……有。”

        这个字从她嘴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潮气。李幼情的脸烧得厉害,目光死死钉在自己脚面的黑色玛丽珍上,声音小到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

        可这是法庭,三十几号人都竖着耳朵。

        蔺衍在卷宗上记了一笔。笔尖顿了顿,没有马上抬头。

        “被告人确认有被触摸乳房的经历。”他用那种念条文的腔调把她的回答重新念了一遍,好像在翻译,把一句难以启齿的话翻译成可以归档的法律事实,慢条斯理地追问,“几个人摸过?怎么摸的?是揉还是吸?摸的时候你那个骚逼有没有湿过?”

        四个问题连着砸下来。每一个都比上一个更让人难堪。

        旁听席有人把椅背靠得吱嘎响,想凑近一点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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