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岱宁的牙齿松开阴蒂的时候嘴唇发出"啵"的一声。他往后仰了仰脑袋,用手背抹了一把嘴,满手满脸都是淫水,在白得过分的日光灯底下泛着光。
"好姐姐。"他蹲在地上,双手搭在她两边膝盖上,笑盈盈地仰头看她。"弟弟刚才舔得你舒不舒服?"
李幼情没法回答。她的嘴张着在喘,舌尖抵着上颚,眼眶里糊了一层水汽。
刚才那阵牙齿咬阴蒂的操作把她逼到了边缘又没让她翻过去,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小穴一缩一缩地绞着空气,什么也夹不到。
程岱宁当然看见了。蹲在这个位置上,她的骚逼像被摆上台面一样张在他面前,穴口一张一缩往外吐水,阴蒂肿得发紫,蒂头上还留着他牙齿压过的浅浅凹痕。他盯着那颗骚豆豆,舌头在嘴里顶了一下腮帮子。
"没到是不是?差一点点?"他笑了,语气里带着点惋惜,但那双弯弯的眼睛亮得不像善茬。
"那姐姐自己来。"
他站起来了。蹲久了他活动了一下腿,往后退了半步,靠在茶水室的置物架上,双手抱胸。训练服袖子还推在手肘上面,小臂上的晒痕在日光灯下界限分明。
"弟弟想看姐姐自己揉。"他偏着头,酒窝挂在脸上。"揉你那个又肿又红的骚蒂。揉到自己喷出来。喷弟弟脸上。"
李幼情的手指还掰在自己阴唇上,听见这话整个人缩了一下。她的眼睛瞪着他,嘴唇哆嗦着张了两次。
"你……你在这看?外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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