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弯在她体内往上顶的时候,穴肉绞紧,一股温热的淫水从指缝间涌出来,顺着程岱宁的手背淌到手腕上。

        他嘴唇离开了阴蒂,抬起脸,下巴上挂着亮晶晶的水渍,舌头慢慢在下唇上舔了一圈。

        "姐姐,"他笑嘻嘻地说,声音闷闷的带着水汽,"流了好多水呀。弟弟都接不住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日光灯底下转了转。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长丝,在白光里亮得刺眼。他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吮了一口,然后抽出来,对着李幼情晃了晃。

        "甜的,骚逼姐姐的水真甜。"

        李幼情的睫毛抖了一下。那个称呼从他嘴里蹦出来,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层。

        "你……叫谁什么?"

        程岱宁仰着头看她,蹲在她两腿之间,日光灯把他浓直的眉毛和弯着的眼睛照得清清楚楚。酒窝挂在脸上,嘴角的淫水还没擦干。那张脸怎么看都像个刚下了训练场找姐姐撒娇的阳光大男孩,偏偏嘴里吐出来的每个字都脏到不行。

        "叫你呀,骚逼姐姐。"他理所当然地说,拇指按在她大腿内侧捏了一把肉。"姐姐不喜欢?那弟弟换一个。"他歪了歪头,好像在认真思考。"嗯……淫荡姐姐?欠操的骚货姐姐?"

        他每说一个称呼,拇指就在她大腿根多掐一下,一下比一下靠近穴口。

        "还是说,弟弟直接叫你小骚逼?"

        李幼情的喉咙动了一下。走廊那头传来马队长的笑骂和碰杯声,磨砂玻璃门上一条暗影晃过去。她的身体不受控地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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